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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祝芸不以为意,“行将朽木,有何所惧?”
危舟淡笑,捏捏手腕,“不若这样,我可怜你身不由己,爱而不能,在你死后,我命人将你与你心爱之人葬在一起,你看如何?”
“你怎会知道?”祝芸神色巨变。
危舟从口袋里取出一玻璃瓶药水拿捏在手,“你恋慕任宏伟之事,可是你亲口道来。今日我来,是想提醒你,可还有何疏漏?”
“你方才所言当真?”祝芸反问。
危舟点头,“自然。倘若你还有价值的话。”
“我不会背叛帝国与信仰。”祝芸咬牙。
危舟二话不说将要走。祝芸喊她留步。
“不过杜含烟的往事,你或许有兴趣?”
危舟转过头来,目光幽深看着她,冷然道:“劝你最好拣我感兴趣的说。”
“杜含烟独自离开家乡南下,一心从军,她是被我拐进帝国培训基地。在你之前,只有我碰过她……”
危舟上前一脚踢向她腹部。祝芸无力招架,后跌到铁床上,咬牙抬眼,“是她求我要了她。你不知道,她被我捅破身子那时候,梨花带雨,真是我见犹怜呢!”
“我杀了你!”危舟将她拎起来又摔向了床。
祝芸吃痛,阴测测笑,“我得不到我心爱之人,自然也看不惯旁人情意绵绵。你再是家境殷实顺风顺水,照样与我相同,情场失意,孤寡终身!”
危舟丢下她要走,祝芸在她关门之际喊道:“求而不得,爱而不能,不过如此,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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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舟隐隐觉出祝芸嫉恨言辞的言外之意。她疯了一样登报发广播发布寻人启事,满城找寻杜含烟下落。
第一站,危舟回到空落已久的二进院,在最后见到杜含烟的卧房,看到立柜里竖立的箱子。
危舟取出箱子,拂去尘土,将其打开,泪当即落下。
箱子里整齐叠放她昔日送给杜含烟的旗袍衣裙与金玉首饰。危舟记得这只箱子被杜含烟从酒店带往阁楼,又从阁楼搬来这处,被她宝贝得不得了。
而今,人去楼空。杜含烟该有多受伤,才将她们之间的牵绊全然斩断了去。危舟泪流满面,一抹眼泪,决心要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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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年,杜含烟搬回剪子胡同,还租住在那间阁楼。
她已然适应很好此处的独居生活,白日里,与楼下阿嫂结伴描小样做绣活赚取些铜板,以此简单度日。
傍晚时候,散步去陪阿嫂去学堂接孩子。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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