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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日子过后,危舟回忆着两年之前初见的夜晚,独自来到凯乐门,坐在吧台上,醉眼迷蒙瞧众星捧月的舞台。
幕开幕落,舞台之中再也没有一枝耀眼的红玫瑰,一眼就勾魂摄魄使她就此难忘的。
危舟叹息,拎酒瓶出去,到街头电话亭致电奕君与萧临两个好友。
挂断电话出门,危舟踉跄到街边跌坐下来,独自愁苦。
汽车停在街边,女子下车,翩然而来。
“小舟,你还不起来,坐地上受凉可怎么好。”
裙摆漾来眼底,一双纤手递过来。危舟垂眸怔怔瞧着那纯白的高跟鞋与丝绒裙边,徐徐抬眼,撇下酒瓶豁然起身扑向她,哭哽道:“烟儿,我好想你!”
“危舟,松开你的猪手!”吴奕君怀抱小尽欢赶忙下车,喝住危舟,一手将她从奕涵身上扯下来,一边抱着孩子挤入她们中间。
“尽欢,快瞧,这是你危舟姨姨。你长大可要洁身自好,莫要学她。”
架不住奕君当孩子面奚落自己,危舟撇嘴,委屈辩驳。
“莫要闹了。”奕涵将孩子从奕君怀里抱过来,回眸向危舟,代为邀请她同往萧临住所好友小聚。
“好友小聚带孩子做什么。”危舟坐进前排座位,咕哝着。
后排,奕君逗着奕涵怀里调皮好动的宝贝女儿,奚落好友:“你孤家寡人,怨得着我们么?”
奕涵笑眼嗔她,将话题别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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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婚礼之后,奕君又留危舟等到尽欢周岁生日。
小家伙满周岁之后,新年将至。危舟谢绝好友一再挽留,乘火车回到第二故乡察省张垣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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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舟回到家里与父亲团聚,当夜,玫瑰入梦。
她闲下来魂不守舍,危楼找她父女谈心,将一年轻男子带到她面前。
来人自报家门,正是杜含烟唯一在世的亲人、其同胞弟弟杜子兴。
危舟从杜子兴口中获悉许多杜含烟的成长经历。她心生疼惜,甚至掀起更多的冲动,去监狱自那些特工口中探寻真相。
北伐战争胜利后,陆续有帝国特工被捕、被执行枪决。
祝芸的名字还未从监管名单上抹去。危舟去找她,命人打开她监室的铁门。
祝芸蓬头垢面,目光沉肃,瞧见来人,讶异过后,捧腹大笑。
夸张且张狂至极。
“你笑什么?”危舟蹙眉,“我此番来,有事问你。你若实言相告,我尽早安排送你上路,给你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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