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5 / 16)
女与我平岁,再者,我本非燕国人,如何也要与那些臣民一道尊称她为太后?”
阿布力一噎,哑口无言,嚅嗫着道了是。
完颜姝因着他的反应一阵心烦,摆手追问了通,阿布力方才告罪答话:“主子,凌府盯梢的人说今日凌家请过那慈安堂的大夫之后,凌意亲自回了府,今日留在她府上,想来是那位“阿伯”她极是看重。再个就是,那慈安堂我们的人进去过,那老大夫与亲传弟子都是今日出诊的,未见异常。至于太、”完颜姝冷眸一扫,阿布力换了措辞,“那位主子,她归家中途去的那家点心铺子,我们的人说,是合庄小姐口味的。”
“是吗?”完颜姝念着往事,忽而起身,捻着袖口清淡道:“想来那家铺子有独到之处。阿布力,你替我打听打听,她侄女喜欢吃什么,依照原样给我买一份来。”
“……是。”阿布力一头雾水,自家主子方才那般郑重,神色忽而放松了,好兴致地提起了吃?当真难得。
有些被他疏漏的讯息,悄然躲进房间的角落里。
八
庄静娴……庄姐姐……
完颜姝埋首进浴池里,温热的水流淌过肌肤,想到的仍是最不该惦念的人。
“哗啦啦”的水流声之中,完颜姝闭着眼蜷起身,气泡自她周身蓬发又消散,有回忆在其中轻轻徜徉。
——她九岁之前,不是西夏国万人之上的尊贵长公主,是流落安京平民区的小乞儿。
那时燕国君主是叶翎珏的母皇、叶庭昱的皇祖母,正值西夏与燕国边境纠纷不断,完颜姝这个母亲病逝再无依靠的小乞儿,流落街头的日子十分不好过——两国摩擦,无人肯收留她。
善心的百姓念她可怜,路过缩在墙角的她之前留个铜板或是送块干饼子干粮给她,小完颜姝再是饥寒都要跟上去,若有万一尽力报答,或是跟去门前深深鞠躬道声谢,每每如此。
又过半年,暑热之后天气转凉。燕国入秋,西夏那头天寒地冻,秋收之战在边境打响了。
那时完颜姝无名无姓,只是个衣不果腹的孤儿。她的处境更加堪忧,常有同龄的小孩子恶作剧欺辱她,更多是在她背后对她指指点点骂她、更甚至于辱及她双亲的。
那是个嘴碎的行脚商,一笔银子入帐欣喜之余还要挖苦途经的小可怜虫。
那也是完颜姝第一次与人动手,她彼时不会武功,缺乏营养身体瘦小,还不及人腰侧,但她回头追过去,扯下他卖的匕首玉器,抓起一只青铜匕首向他腿上刺……
被扭送官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