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那无尽无休的无聊的路(3 / 4)
息,转而将之吞下,泪一般的沟壑灌注眼球,唯独点点幽冷的光刺破浑浊。
“我真是过得娇气了啊。”
吩咐妮可手脚并用的抱住自己的胳膊,确认粘紧的米格尔随即一斧挥下。
*
“主管,您还好吗?”
金发天使只如从支架坠落间惊吓至黄毛炸开的鸟,翻露肚皮双目打晕吐息“我、没事……”
蹦极太刺激了……
Perial你给我等着!
安吉罗斯睚眦必报,回头就把他的工时扣光光——(虽然小丑基本都在缺勤)。
米米娜儿亚人种特征的狐族耳软趴趴的蔫在同色系的发间,小姑娘内敛的本性若非还有个更需要照顾的怕是要缩成软乎乎的球。
安吉罗斯也没好到哪去,不做安全防护的蹦极跳还是有些考验他的身体素质。
这跟撕裂了一样!果然和死沾边的就没个是轻松的!
话说回来,他是不是忘了啥?
*
在击碎石壁,凿开那本不该轻易触碰的“第四面墙”,彻底警戒起的米格尔在看到、听到、感受到的第一样——是剥夺一切的黑。
以及、麻药消退般反馈而来的剧痛。
他再度看见那久远的梦,光陆离奇的斑驳色彩在破碎的玻璃间割裂他的每一寸,眼尾仿佛有一道蜿蜒的血河,框中的眼珠堵不住的欲要向外奔去,皮下的青筋简直在肉间鞭挞、抽搐。
意识如清晨白露,被蛛网所捕获的露滴般,在钢筋和沙土之上跃动着、闪亮着,继而是蒸发、消失,溶解在空气的味蕾中。
那一幕,刺激了他对水的渴望。
在无意义的消失之前,他囫囵吞的将之吞咽,任由甘露为沙子所淹没。
他睁开了眼。
妮可从未见过如此画面,或是说,从未见过交融的“梦境”,生的直觉让她紧紧拥护身边的锚点以求现实的重量。
“不要睁眼。”
从深处汲取熟悉的热量,妮可眯眼把脑袋缩进兜帽。
“很快就会结束。”
米格尔也有自我暗示的成分在,在已然成为【意识】后花园的碎梦中,那些无形而无处不在的触手止不准会从你的潜意识间捕捞出你所不想面对的景色,他需要的是拂去多余的尘埃,将注意力集中在构筑所想得到的目标上。
【外面从来没有真正的路,路存在你的心中,生于你的脚下,它诞生于你的决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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