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四十七万里(3 / 4)
用理智,高筑城墙,回首时才发现,身后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
等陆骁将谢琢送到家门口,正在犹豫要不要说点什么再回侯府,就听谢琢开口:“……走了这么久路,要不要进来喝盏茶?”
陆骁本来一点也不渴,走这段路也完全算不得远,但他答道:“好,我正好有点渴了!”
将兔子灯放好后,谢琢才去了斗篷,因为爱洁,还顺便换了身衣服。
不过刚踏出卧房门就被等在门口葛武拦住了。
“公子,宋大夫叫药童来了一趟,传话说,您有大半个月没去千秋馆复诊了,宋大夫还说,要是您再不去,他就带着药箱上门来。”
被冷风呛地咳嗽了两声,谢琢缓了缓气息:“我知道了。”
葛武也担忧:“公子,您这咳嗽断断续续一直不见好,我们这两天就去趟千秋馆吧,若您寒疾又犯了怎么办。”
“那不正好?”
葛武糊涂了:“什么?”
“没什么。”谢琢望向亮着灯书房,“过两日就去,你去睡吧。”
推开书房门,陆骁正坐在榻上摆弄着双陆棋子,见谢琢进来,锋锐眉眼立时缀上了笑:“你终于来了!”
这一刻,谢琢突然就明白,从前寒疾发作,他失去意识,无保全自身之力,所以一向厌恶寒疾,但现在,他竟然会有些期待。
只因为眼前这个人。
他希望看到他因他慌张,因他担忧忐忑,会为照顾他忙前忙后,会守在他卧房外,背影如银槍如坚盾。
他是贪求。
在此之前,他一直极力克制和回避,一直以“陆小侯爷”称呼划为界线,一直不断地、反复地告诫自己。
直到陆骁亲手打破了那个界线。
如今,谢琢直面内心,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贪婪。
他就像久旱土地,一旦得到了一点甘霖,就会毫无节制地去索取、去贪求,得到了一点在意、一点关心、一点爱,就想要得到更多、更多,直到将这个人全部霸占。
他一步步地走近,然后坐到了陆骁对面位置。
陆骁没有发觉谢琢刚刚出神,将一杯茶放过去,细致叮嘱:“不烫,是温,刚好可以喝。”
“好。”
茶水溢入唇齿,谢琢忍不住想,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可知道,我就如难填欲壑,贪心不足。
两人又开始打双陆棋。
陆骁尽量把每一局时间都延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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