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万里(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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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改问起:“谢侍读除夕准备怎么过?”

谢琢除夕向来过得清净,回答道:“会和葛叔还有葛武一起吃顿夜饭。”

听完,陆骁突然发现,连他都会因为和沈愚关系好,要在正月初一去梁国公府拜年,谢琢在洛京这么久,竟然没一个朋友。

不,应该说除了千秋馆宋大夫以及葛家父子外,他身边再无旁人。

他不像别人,会在官场中结交友人,为自己铺路。不管是与他同时参加科考同年举子进士,还是一样在翰林院中就职官员,他从未深交过。

好像只考虑一时,从未考虑一世。

或者,他是担心一旦深交,容易暴露自己女子身份,所以才独来独往?

不,陆骁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谢琢在这方面甚少有破绽,如果不是那块玉佩,他也很难将谢琢和阿瓷联系到一起去,所以应该不会是因为这个缘由。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陆骁突然感到心慌。

腊月二十五下午,窗外下着连绵小雨,温鸣正坐在书案前,不知道第多少遍,在草纸上描画大楚境内所有河流。

几天前,他已经将自己平日策论作品上呈,获得了“次优”评级,有了明日入秘阁参加阁试资格。

在阁试中,他需要一日完成六篇试论,这也是制科中最难一项。阁试合格人,才能进入殿试,殿试则要求在当日内完成一篇数千字策论。

而讽刺是,明日才开考,可他不仅已经知道了六篇试论题目,甚至以陛下名义出策论题目,他也已经知道了。

勾画河流墨笔一颤,温鸣想,无论他自己想不想知道,无论他在心中如何为自己辩解,他知道了题目,就已经是在舞弊了。

笔尖悬空,颤动许久,才重新落到了纸面上。

这时,一个小沙弥轻轻敲了敲门,在门外道:“温施主,寺外有个药童找你,说是城中千秋馆人。”

千秋馆?

“我这就来,劳烦了。”温鸣放下笔,起身去了普宁寺门口。

小沙弥传了话后,就趁着大雨还没下起来,拿着扫帚继续扫地。不过他还没扫干净多大块地方,就看见温鸣去而复返,手中紧紧捏着一封信,失了魂似,身形踉跄,站不稳一般。

他立着扫帚,犹豫要不要上前搀扶,就在他犹豫几息里,雨突然越下越大,温鸣也已经走远了一段路。

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了敲击木鱼声音,温鸣耳边一直反复回响着那个药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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