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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是这番感受,她推己及人,可想自己逢场作戏时小丑言行……
萧临坐立不安,尬笑一声将要告辞。
“大人稍等。”杜含烟总算有理由睁开“表姐”的手,转身,旁若无人为她整理衬衫衣领,“抱歉。来日赔偿大人。”
杜含烟总是如此,她靠近得亲昵自然,又疏离得不着痕迹。近在咫尺,又教人拿捏不住。
“瞎想什么,”萧临捧起她的脸,轻哄她:“安心陪你家人。”
等到萧临消失拐角,杜含烟撇下不速之客率先回房间。祝芸关起门,抱胸换回指挥者的姿态与口吻,轻嗤,
“不愧是凯乐门当红的交际花,不出一月进展这样快,怕是将冀军军部高层掏空了吧?”祝芸倚着门,悲悯叹息过,凉薄笑道。
“祝教官大驾光临,有何指教?”杜含烟简单收拾过仪容,从烟盒里摘一只烟,点燃,噙住,又将烟盒甩回茶几,啜吸着烟雾,试图要自己镇定下来。
杜含烟咋舌于祝芸如此伪装赶来冀州,她倒不会再拎不清身价而奢望对方此行是为自己。
杜含烟没几分耐心应对自己,祝芸也不会上赶着讨人嫌,她还有其他情报工作要做,冷肃着脸对杜含烟讲国家大义,熏陶教育过后,下达新任务。
杜含烟猛吸一口,被浓烟呛到。
“你说什么?接近危舟?”杜含烟将烟捻灭,焦虑蹙眉站起来,意念失控尖声问她:“不是吴奕君吗?”
“你还记得攻略目标是吴奕君而非萧临吗?”坐在对面沙发里的女子泰然自若,冷淡抬眼瞥望杜含烟,不甚满意摇了摇头,“所谓更易目标人物一事,大至帝国执法处小于你个人,都是一件好事。吴奕君铁板一块,不易拿捏。而花心之人比冷清之人好掌控得多。”
“为何偏偏是她……”杜含烟抠扶手,喃喃自语,思及那留恋风月的多情渣女,蹙眉生厌。
祝芸淡淡起身,说出致使杜含烟恶心失眠的一句暧昧话来:
“难道春风一度无甚回味?她的床上功夫,可是荷枪实弹练出来的。”
杜含烟毫无耐心,木偶般僵坐原处。祝芸在她耳边暧昧娇笑,夸她命好,赞叹她与危舟情缘深厚,一朵娇花含苞待放先教有情人折去云云。
杜含烟按胃,嫌恶一阵阵上涌激得她犯恶心。
世间怎会有如
此绝情之人,她为之挖心掏肝,对方却厌弃始终,将她踩到脚下不得翻身,还要啐一口吐沫骂她脏了自己鞋底……
那人趾高气扬离去,杜含烟应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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