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烟儿番外(2 / 4)
引我入更衣间盥洗,送我新衣服。我问她要来剪刀,削发挥别过往十余年。我想活出滋味来,任人世悲苦喜乐甚么滋味。
衣柜后的秘道直通城北岳山山麓。
秘道逼仄,二人并行勉强。她紧扣我手拉我及身侧。
属于她的栀子花香萦绕周身,我追随她,内心翩然。
重见天日,我与她身份变了。
眼前所见,半山腰矗立十丈有余的哨楼,其上了望台有全副武装的哨兵严阵以待,而山脚钢铁围栏高树,圈圈山麓数顷平坦处。
她领我进入围界区,守军当即放行。
我随着她跨过战壕暗渠,走向整齐错落的砖瓦屋舍。
在空地中央,见到千百同龄人。千百期许未来帝国一统的眼睛,千百簇拥的人影,千百争相高举的苍白的或红肿的饱经搓磨的手。
那些人聚集在一处,随着领头人的指引,对着墙头的帝国政府的公告振臂高呼,宣扬其上书写的“肃清封建余孽,促进家国一统”。
呐喊声在山谷间回荡,热血青年、少年万众一心的场面极为震撼人。
领头人走下高台,号召青年前往征兵处。
我跻身其中,汇入高低的人潮涌向开阔空地另一边的招兵处门口,扑向长条木桌子。在嘈杂声中听清带袖标的报名处卫兵的问询。
他举着投名状问我,姓名年龄籍贯。
我静默了瞬,茫然抬头,看到不远处宽敞砖房袅袅炊烟。
“杜含烟。我叫杜含烟。”
杨柳冷含烟,梅花香喷雪。我改名如此奢望品行贵如梅,实则,杨柳之姿兜售皮囊而已。
厚厚一摞投名状落款处重重印刻的无数青年热血,在岁月见证下,趋于黯淡。
我终有失望之时,乱世漂泊的尘烟一缕,何处归去。
乱世何以生存,无数青年投身革命为后人而斗争。纵然身死魂灭,热血流干无惧无悔。
自踏入驻军基地,被编入特训生中龄班次,我果真如愿挥别过去了。
……
午夜难眠。
我不单是瘦小的孤女或是情思朦胧的少女凝嫣,是卖笑的交际花,用尽狐媚招数套取情报的间谍。
不改的是时常念起她。
祝芸。她是我的引路人,我特训班的负责老师。
我梦回特训班上。有单薄的光钻入狭小的窗,那女人端立讲台旁
,着修身的中山装。莹润的镜片反射灿烂的光,将一切掩作渺茫。当她开口,笑唇清波,朗诵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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