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露水情缘(4 / 5)
遭罪。”
危舟并非虚言,她昔日某情人从良嫁人,来信感谢危少帅昔年耕耘不辞辛苦助她生子顺利。
危舟倍受鼓舞,每当赤诚相见,逢哪个新旧情人都夸耀。
杜含烟听她这般说辞,心道冷笑。
她心心念念之人与她同样是妃,如何有子?再者,那人断不会中意她。昔年她未经人事尚且不会,何况她如今满身脏污?
杜含烟催促对方快些。她不想冷静,只求片刻无忧无虑。
危舟直腰,杜含烟挂来她身上,唯恐她溜走。
危舟坏笑,将人抱起,逗弄小儿般颠弄她的臀。
两瓣臀肉滑腻软弹,触感不逊于穴肉多少。危舟以双手蹂躏杜含烟的臀,以火器研磨她的宫口。
迎头淋落的热流,将经久不息的欲火加剧点燃。
危舟托臀抱着她,压她在柜门、在墙壁,将精液激射她身体最深处。
释放过一次的危舟展示耐力,托抱她深深浅浅地顶撞,逼得她失控呐喊连连求饶……最后,危舟将她压回沙发靠背。
杜含烟身子软倒沿着靠背滑落。沙发后的人将她一双腿牢牢掌握,将她的穴道完全占据。
当危舟起坏心完全抽身,杜含烟哭喊着央求她回来填满自己。
“姐姐想要什么,再说一遍。”危舟抵着她俏立的花核剐蹭,沾取暧昧的汁液将她花唇临摹个遍,偏生温吞着过门不入。
“要你……进来……”
危舟不疾不徐逗弄女人,她实在享受女人贪吃时候欲求不满的娇媚样儿,“要什么进来?手吗?”
杜含烟怕她再行作弄,松开攀附她颈上的手,向下抓取那硬烫的巨物,手握那截肉物往自己娇花口塞。
危舟得意笑起,就着混合的溪流深入,破开酥软的媚肉,碾磨过层叠的肉箍,深入湿软娇媚的洞府,直逼宫口,一记记地挺入、抽离,将杜含烟钉在沙发上抵抗不得。
杜含烟软在沙发里,头朝下,呻吟娇喘,配合鼓舞她再进一步。
直至热度不减的火器死死抵住宫口,打旋研磨那处酥软。
松软的宫口又遭进犯,杜含烟挣扎起来。
危舟压低身子,胁迫她投降。将分身挤入宫口,临肉壁喷洒热切的火种。
轰然进犯的热液,激进如火枪子弹。
杜含烟两眼一翻,濒死于对方枪下。
……
次日,杜含烟赤裸自床上醒来。她身边空无一人,床头柜留了张字条。
其上书写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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