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难以忍受(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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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月所说的他见多了他受伤的样子,季明渊确实总是包括第一次相遇时就是身受重伤跟燕月见的面,但是受了伤不代表他对自己失去了控制,也不代表他只能任人宰割,虽然那些时候他落于下风,但是他并不是狼狈脆弱的。
这跟他因为这阵法发情毫无灵力完全失控是两回事,就能季明渊最终能说服自己坦然地接受这阵法效果,毫无灵力完全失控就是完全失控。
只有燕月他就是不想。
季明渊闭了闭眼,有些烦躁地翻过身仰躺在了榻上,弦歌怎么还不回来……总之他觉得他应该平静地面对身体的变化,而不应该觉得不可见人,因为这只是阵法的影响,即使不去看,他也知道自己的腿间肯定已经湿透了,那处可能已经吃习惯男人肉棒的淫穴又痒又空虚,只难受地想要着什么东西快点插进去搅一搅,捅一捅,他夹住了双腿,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自己用手指去摸一摸,况且用手指有什么用呢……只会让这阵法发作地越来越厉害罢了,季明渊喘息着,犹豫了好一会,还是纠结地伸出了手抚摸上了自己胸前的乳头,这里被揉弄给他带来的感觉,甚至远超过自己抚弄性器,他暂时还克服不了自己用手指去插弄那处女穴的羞耻感,那就先自己摸摸这里习惯一下吧……但是揉捏乳头的感觉比他想得还要强烈,季明渊捏住了那挺起的硬粒,只是用指尖拧住揉搓了几下,他竟已是被尖锐的快感刺激得射了出来:
“嗯……”
窗外看到这一副场景的季千星错愕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怕自己发出声音让兄长察觉,他并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只是顾弦歌迟迟没有回来,他很是担心屋内季明渊的状况,但既然哥哥叫他出来了,想来也是不会再让他进去的,用灵识探进去的话肯定又会让哥哥发现生气,所以他左思右想,还是悄悄地走到一边窗下在窗纸上开了一个小口看了一眼,季千星发誓他真的只是担心哥哥的状况怕哥哥出现什么意外,却不曾想,却是亲眼看见了最是眷恋也最是敬重的兄长自渎的样子。
季千星愣愣地看着季明渊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白皙的肩头与大片胸膛都露在了外面——自然也包括了他胸膛上那两粒高高翘起胀得又红又肿的小奶头,他看着兄长用平常握剑的手指自己捏住了自己的奶头揉弄,纵使微蹙着眉极力克制住自己的神情,眉眼唇角却依旧流露着季千星从来没有见过的情动愉悦。
哥哥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
季千星鬼使神差地想了起来非常遥远,遥远
到他现在才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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