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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去不返,无可流连。
自解毒转醒,昨夜不过一夕相见。
沧桑巨变,恍如隔世。
转醒几日,认命当前自己与她,民与君的无上差异。总是按捺不住沉浸名为和美团聚的甜梦……她苦守昔日闺阁,朝夕翘首,盼望心上人到来一解相思情苦,真迎到她,只见冷面冷语的君主。
……
床边空无一人,她撑身而起,转身垂眸,眼转向眼尾处明媚的服色,意外得见玉枕边整齐叠放的锦缎小衣与玫红里衣。
陆炜彤拥着被子,捧起整洁的贴身衣物在胸前,心道君王并如所见冷清薄幸般。
每每念及当她家国危亡时那人的君子道义。她昏迷之际接收的那人倾心呢喃,陆炜彤挂念心尖,恨不得余生追随。纵使於唯澈如何对待她都能体谅接受,只不过,陆炜彤心头尚有一人搁置不下。
——是她曾经的驸马叶疏桐。
依稀记得蜀君逼宫东启覆灭那日,她饮毒酒救小澈时,驸马叶疏桐携府兵赶来营救。
如今她奇迹转醒康复,仍错失叶疏桐的音讯。
七载夫妻,纵使公主殿下对她的驸马并无爱恋之情,总归是亲厚情深的。
陆炜彤自行起身,揉酸痛的腰肢,打开衣柜,留意到另边柜门中皇帝衣装缺了件云白色锦袍与绛红内衫,陆炜彤垂眸,不禁臆想这般穿着的清朗君子伫立身前的俏模样。当即脸颊生热,娇容微赧,
十余日,生死变故政权颠覆之后,她与她仅昨个一面之缘,一夜之欢。
十余日,剧变之后,新帝称帝,而她前朝皇族陆氏后人沦为贱民;
十余日,再见之时,她为一偿心愿温顺迎承,而那人疏离冷漠相对。
肌肤相亲,亲密无间,温馨伪装下,实则,温情残破。
陆炜彤心有痛,有怨,更多是期许。她期许与君再会期许良心剖白……
她遣散纷繁思绪,自立柜左手边取一身绯红内衫内衬,另取惯常穿的齐胸襦裙。她披起襦裙镜前端详,微光透入窗纸中,将其上的金线蝴蝶纹饰勾勒得栩栩如生,陆炜彤穿戴起淡红襦衣与血色罗裙,一身妍丽色衬得她面若桃李……
昔日尊贵无匹的长公主殿下事必躬亲,穿戴衣饰,散发坐于镜前,启齿,柔声呼唤宫婢。
贴身侍奉的几名宫娥依旧是前朝留存的长信宫人。
外人有所不知,这是为卫国新帝为长信宫主人破例的
恩赐。
而今的长信宫宫人,有陆炜彤出嫁出宫之时留候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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