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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拙如我,晃神时还捏着她衣袖。她轻笑我,挽我去榻边坐。
话不出几句她邀我对饮,我虽是迷了心,本分总还记得,知道此番只为伺候好这位主,馆子里头也有规矩:尽心侍奉、莫问闲余。
她似是兴起,挽着我胳臂缠我对饮交杯酒,我哪里有这胆子,扑通跪倒:“主子饶命,奴不敢有此想!”
她又将我扶起,这次是实打实的用力,一双柔夷搭在我腕上,予我遐想,“入了这道门,你我便是夫妻。夫妻一体,你于我有何念想都不为过。”
我脸烧得直冒热气,她偎入怀里蛊惑我交心沉沦。
我从了,依照珍娘的吩咐,以及,不可辜负的她对我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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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诚相对时,我仍是畏缩,没出息地想躲。
白璧无瑕的妙人儿扣住我肩膀,跨腿坐来我身上,徐徐诱之,与我厮磨。
我笨拙的,不知该如何。只不过蓦地,自丹田之下窜起一股子火,火以欲念为芯儿越烧越旺,我呼吸沉重,被卷入从未有过的情潮热浪……
她偎着我,手攀来我胸房,或拨弦般或急或徐地抚弄,亦或是埋首在我胸前,以唇舌勾勒……她含我入口,稍一吮吸我已然把持不住,紧绷的下身泻出白浆,将自己震个机灵。
她顿了顿,缠着我肩膀抚慰我:“好个敏感的俏人儿。”
她的话音极其动听,轻柔温润熨贴人心,好似山涧温泉般。尽管未曾经历,我知道方才是自己无用早早泄身,谨慎瞥她,羞窘无言。
她却似欣慰,一手游走我躯体助我放松,一手鼓励般扶起我身下那物什,她捧起它,视若珍宝握在掌心。
她的掌心娇柔温热,我感觉下面那一处愈发热涨敏感……她抬眸,与我相对先是发笑,我脸颊滚烫,急急喘息。
“好个敏感的雏儿。”她勾我下巴,噙笑看我,轻佻模样像极了对面馆子里调戏女妃的浪荡君子。我抿唇不言,她停下所有攻势,捏我下颌骨迫使我张口。
我骨子里有些道不出口的矜贵,潜意识要强,不欲屈从与人,只是她光裸胸膛贴靠上我,将呼吸脉搏传递给我,我便就没出息软了心气——
她道我二人成夫妻好事,该以夫妻之礼相处……
我信她的,不但是这纱帐之中、方寸之间。
她说夫妻之间便是互通往来,我小心追问这与行商有何不同,她笑而解释,说她
所谓往来,是身心之间。
她几次提到夫妻,我每每都是被她逗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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