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泪》小续再续(2 / 3)
妃而来,四人齐齐向上位躬身拱手郑重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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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庭院里,驸马邱卓远陪着小皇孙玩蹴鞠。叶言思陪她皇嫂幸蕴坐在凉亭里纳凉。
小公主托腮,眺望院中活跃的大小身影,蹙额颦眉。幸蕴自然留意到她不悦,柔声关切道:“珞亿近来是怎地,有何愁绪么?”
“嫂嫂有所不知。”小公主直身端坐,音容羞恼,“这些日子,驸马与我怄气。”
“却是为何?”幸蕴惊讶挑眉,小公主与小驸马这对欢喜冤家拌嘴都是甜蜜的情调,幸蕴作为她们小爱侣姻缘见证者之一实在不解二人缘何怄气?
准确来说,公认为品行温润仁和的小驸马邱卓远,怎会对她心心念念的公主妻主怄气?
“不知阿姐嫂嫂可曾听闻几日前避暑山庄的闹剧?”叶言思以贝齿轻咬下唇,羞窘道:“白日当街行凶之人,便是我。”
幸蕴微怔,颔首少许,“珞亿……当时你在当场?”京中传言沸沸扬扬,太女妃听太女今晨散朝气不过说起此事——
话说二日前,京郊避暑山庄,礼部尚书的堂侄当街妄言,所言下作至极,议论皇家,道是什么“所谓驸马无职无权空有虚衔,迎娶公主做金龟婿还不是湮灭人欲牺牲半辈子幸福自在,真真是白瞎了君子身怀长物”“饶是高攀皇家,就说那小侯爷邱卓远,还不是乖乖做了公主府的一只虎斑犬,由那刁蛮小公主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士族纨绔私议皇家的炎炎之言在市井发酵,不出一日,如实传入京城皇城乃至宫城大门,钻进皇帝耳中。
叶庭昱大发雷霆拂空御案。而当时,身在现场的乔装的叶言思负气直接将茶盏丢出轿辇,赏那纨绔废物一脑袋凉茶一脑门血。
幸蕴听过前因后果,“不过是旁人妄言,你与驸马两个何以动气?”
叶言思闷哼一声,趴回桌上,“邱梦泽就是傻蛋,旁人那般议论她也能忍得下去,我欲下轿亲自教训那纨绔她偏要拦着我,还大义凛然对我说什么世俗眼光不必计较,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嫂嫂你来评评理,是本宫待她不够暖吗!还是她后悔被招做本宫驸马了?”
幸蕴哭笑不得,“珞亿,是你误会了。驸马该不是那心思的。她不过不想你二人在外横生枝节,万一有伤到你,如何了得?”
叶言思撇嘴,伏案偏头,去看庭院里陪小孩子跑跳笑闹的明媚之人。
想来,以邱卓远家世相
貌品行,不做这驸马,定是人中龙凤的。叶言思替她气不过。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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