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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充盈喜悦的血液欢腾着。
她自小到大,见过小表妹朱旭煦软萌撒娇、任性淘气、无赖胡闹、炸毛恼怒的各种样子。只是她一朝长大疼宠自己的情景,独孤毓没想过。
她咬唇,手托滚烫脸颊,蜷靠在床栏,回味着方才比心血还滚烫的吻,比吻更烫人的情话。
直到绮月偷偷摸摸在门外低声催促。
独孤毓许她进门,绮月一挥手,领着手托食盘毕恭毕敬的小宫女们鱼贯而入。
独孤毓独自起身,由绮月等侍奉更衣。
以她而今的久病虚弱,支撑繁重的头饰袍服实在受累。换起宫袍的独孤皇后以单薄之躯撑起中宫之主的气度。
皇帝的冠礼一生一次,那是她此生首要珍重之人的大喜日子,她务必要出席。
按照绮月打点好的,皇后坐凤辇前往太极宫,前往偏殿观礼即可。
只是她主仆始料不及,云萝搀着太后宫里的崔嬷嬷等候在太极宫北门。
太后宫里的人都惊动,想来是她踪迹瞒不过太后。迎面遇见毫无慌乱,独孤毓大大方方扶起欠身行礼的二人,颔首与长者问礼。
“奴婢等领太后旨意恭候皇后娘娘,娘娘请走正门入席。”
这是太后为她撑腰哩,独孤毓颔首谢过,“有劳嬷嬷。”
……
自从毓姐姐千钧一发重伤醒来,朱旭煦就知道心上人不得不错过自己的冠礼和诞辰。
朱旭煦心内的少许失落在今朝告别温香软玉独自离开毓秀宫时疯狂发酵。
当她退朝卸去冕冠,重新以玄色衮服的装束步入正殿,搀扶皇太后居上座,左手边空荡荡的座位刺痛她眼眸。
——若非她昔日娇纵任性,此刻,她心爱的皇后该好端端的与她一并携手、入座、观礼。
教她始料不及的是,内侍传声高呼着“皇后娘娘到”,尖细嘹亮的嗓音响彻太和殿。皇帝起身快步踏出金殿,伫立玉陛之上,眺望她的皇后盛装端庄上殿。
独孤毓右手搭着绮月,含笑走向朱旭煦、玉陛之上睥睨天下的君主。
朱旭煦等在那里,等到独孤毓踏上最高一阶阶梯,激动而迫切牵起她的手。
握住彼此的手,融化在心上人温柔缱绻的眸心。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喧嚣
散去。
皇后盛装而来,面庞描摹厚厚的脂粉,苍白的脸色重焕光彩。
独孤毓的隆重出席,为成全她一双爱侣彼此心愿,顺带敲打听信流言心思不正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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