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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赐给她一对红漆描金龙凤纹样的湖笔。”
朱旭煦垂眼低落道,“嬷嬷……父皇更喜爱五妹的对么?煦儿幼年,父皇母后都陪着我,可我渐渐长大之后……”她摇摇头,再没说什么。
老嬷嬷抚摸她的手,摩挲她广袖袖口的祥云暗纹,“陛下,天下之主是您,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以您为先。前朝后宫以您为尊,您记着这些,也就无甚可难过的不是么。”
朱旭煦点了头,自己擦掉眼泪,“煦儿明白。日后再不会使性胡闹。不教母后、毓姐姐,舅父还有您失望!父皇在天之灵,当不会后悔选了我。”
老嬷嬷宽慰一笑,“陛下明察。”
朱旭煦捻袖蹭去眼窝湿意,豁然明媚。
送别老人家,朱旭煦高呼着“毓姐姐”飞也似的窜回寝殿。
倚床的人儿暂且推开侍奉服药的绮月,急忙要起身。
朱旭煦扑来床前屈膝坐来身前,独孤毓刮她鼻翼,哄孩子的口吻笑嗔她:“陛下急什么,臣妾又不会跑掉。”
可是当初她们的缘分差一点就跑掉了。朱旭煦抱紧她,避开她后心的伤口,后怕的思量着。
倘若父皇偏宠朱旭冉更甚,乃至于废她储君之位而另立朱旭冉,她与毓姐姐,是否就有缘无分了?这般深想着,愈发无力心痛,朱旭煦伏在独孤毓肩上,又想要落泪。
朱旭煦呼吸声蒙起些鼻音,落来耳畔,且她半刻未开腔,独孤毓敏感觉察些许不对,抬眼示意绮月先行退下。只得她二人相处时,独孤毓轻轻抚摸朱旭煦的背,“陛下是怎么了?”
朱旭煦摇头不作答,闷头直想哭。
独孤毓疑惑,又唤了道“煦儿”。朱旭煦这才闷闷应了一声。
独孤毓吻她鬓角,故作轻松逗她:“是什么人惹得陛下不快了,要罚。”
朱旭煦缓缓退出她怀抱,扶她倚回床栏,犹豫不决开口,目光躲躲闪闪的害怕直视她,“毓姐姐,你可还记得父皇昔年想要另立太女之事……”
独孤毓神情一变,方才果真是朱旭煦与老嬷嬷说过什么。她轻抿唇,黛眉攒起,注视皇帝。
皇帝垂眸,“嬷嬷说,父皇打你出生起就钦定你是太女妃、未来皇后。可我……”险些就是废太女了。
独孤毓抚摸她的脸,以指腹抹去眼眶里的潮热,“煦儿这话,是、也不是。父母教我克己守礼,教我知
书达理,对我寄予厚望,却不苛求我应为或不为事。当年废立风波,干系你我命运,无关感情之事。”
朱旭煦茫然,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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