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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才急得呆不住,违抗小皇帝口喻去后宫找主心骨。
“求见皇后娘娘。”相比威严的老太后,皇后待宫人亲善许多。云萝对侍卫递了笑,如愿见到为她打开的毓秀宫宫门。
……
云萝被绮月领进门,扑通一声跪倒,“皇后娘娘,出事了!陛下出宫多时至今未归!”
独孤毓将遮挡泪眼的书拍在案上,惊惶起身道:“你说什么?!她出宫了?带多少人?何时出去的?”
云萝叩头后赶忙道:“回娘娘话,陛下午后动身的,只、只有陛下独自……”
“她可有说去往何处?!”独孤毓从案后绕出来,携来一阵风,激得云萝冷汗淌过的额角发寒。她勉强回话道:“陛下说是,去找国舅爷下棋。宫门下钥前赶回来,还不许奴婢等知会娘娘……只是奴婢们等到现在……”
日薄西山天将晚,不多时宫门下钥。独孤毓捏窗角在窗前沉思片刻,定了神落话:“陛下只是一时赌气,此事暂且不要惊动太后。若是明日早朝前本宫不能将陛下请回……再请太后请出禁军兵符……”她定一口气,回身道:“云萝暂且回太极宫,看好你一众手下封锁消息。绮月随我回尚书府。”
听从皇后吩咐,二人纷纷称是。独孤毓带绮月回内室换装,她束发变装作君子,出门前留一眼给云萝,“若真到明日请太后,你只管对太后说,午后是我与陛下先后出宫的。”独孤毓只为云萝思虑到此,匆忙而去。
“奴婢不敢!”云萝跪地,哽咽送别皇后等人。
背后寒风乍起,心内萌发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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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朕……真的,千真万确,我家住内城,是方才追小贼出来的,怎地才过片刻就不许我入城了?!”朱旭煦愤愤,叉腰与冷面官兵理论。
帝京分隔内外城郭的皇城门口热闹一时,过路的白丁百姓侧目,出入皇城着布衣短打的谁家家丁小厮也多是好奇投望一眼再行赶路。
“你说你家在皇城,却无凭证,”看守皇城的官兵抬高下巴蔑视着她。不屑一顾,“身无鱼符或腰牌之人,我等不能放行!”
朱旭煦还想争取,小脸憋红,“我、我出门匆忙忘记了这档事。”
小皇帝离宫本要直奔尚书府的,她走在路上与奔来的马车狭路相逢,马匹受惊卷她一身飞尘,喜洁的小皇帝落一身埋怨,耐着性子自认理亏,拜访岳父岳母家之前不得已改道先往裁缝铺,当了自己的一身御用
珍品的蜀锦衣,换来当下的一袭材质平平的缎衣。小猪皇帝被奔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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