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2 / 7)
贪求一晌之欢?”
更何况“一晌”都过去了,而今是白日高悬,
小皇帝挪腾转回身来,挂回独孤毓身上,“可朕想要与你长长久久,也贪图朝朝暮暮。”
独孤毓笑她孩子气,揉她后脑,顺平她的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陛下总要有所取舍的。”
“朕不要鱼不要熊掌,”朱旭煦上半身退后些,捧起佳人娇颜,顽皮天真褪去,少见的郑重对她:“我只要你,只要毓姐姐,旁的,都不可取。”
小皇帝话到最后垂眸,鼓起俩颊兀自生闷气的模样。独孤勄凝眉望她,捧她双鬓点吻在眉心上。“臣妾在这安心等陛下回来。”
朱旭煦点头,手流连在她肩头臂上,依恋目光里落满她娇颜倩影,“我先去上朝理政,尽快回来。”朱旭煦赤条条钻出被子,提起亵裤光裸上身蹭回来连人带被子的拥住,“毓儿昨夜劳累,今日不急着起来,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向母后请安!”小皇帝眼底亮晶晶的,满是对甜美生活的向往。
独孤毓点头依她,撑身抱被目送她出床帐外披衣系带自行更衣。
朱旭煦对镜正衣冠,落给独孤毓一个朦胧的背影。而独孤毓凝着她背影瞧,透过挺拔修长目睹少年皇帝的蜕变。
纵使太后或她,乃至文武百官都当小皇帝作为昔日心性不定软弱依人的小太女,万千呵护之中,这一珠娇嫩的龙草不忘记悄然成长着。
小草深深扎根汲取养分,愈发坚韧顽强而重担当。
小皇帝好脾性如往常,半分不提昨夜之事,待她离去,独孤毓唤来绮月侍奉梳洗,简单用过几口粳米粥,整装去太后宫里问安。
福寿宫外,皇后与国丈大人打照面。独孤信见君攻受行礼,独孤毓上前将父亲扶起,“您今日怎么这时候入宫了?”
“小云大人说,陛下昨夜梦魇难眠,今日不得已辍朝,命臣收敛奏本送来太后宫里。”
独孤毓垂眸思量,父亲这话说来,太后婆母像是料到今日皇帝会贪睡晚起……不知今日事,恐怕昨夜贪欢也不出她老人家思量。独孤毓脸色瞬息万变,她面前的亲生父亲关切凝视她,道:“皇后娘娘面色不好,可有请过太医?”
“父亲请不必挂心,女儿无碍,只是昨夜晚睡了些。”独孤毓思虑回还,扬起微笑,“陛下龙体安好,您请放心。”
独孤毓宽慰点头,轻道:“你也好生照顾自己。”他低诉一句“宫里不比家里,莫要委屈自己。”
独孤毓点头,简言几句与他父女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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