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2 / 5)
柳,各有千秋。
“不错。”太后拂袖命人行赏,端坐身子,言归正传,“今日哀家宴请皇亲,皇帝也会来,她最喜欢这曲《凤求凰》……机不可失,你们可要好生准备。倘若命数珍贵,得皇帝青睐未尝不能。”
得皇帝青睐意味着什么?艺伎无不心中窃喜,若有机缘侍奉皇帝,哪怕是春风一度呢,或许就是摆脱奴籍飞上枝头……再者,万一中奖身怀龙嗣呢?
“好了,哀家乏了,下去准备吧。”
独孤太后点到为止,隐晦的指一条世间顶荣耀的康庄大道给她三人。艺伎感恩戴德连连叩头谢恩,悄声告退,筹划着在御宴上一鸣惊龙,
“太后,开席时候尚早,您是否回寝殿小憩?”闲人散去,太后跟前侍奉的绯桃斟茶奉给太后,俯身轻柔征询她老人家心意。
太后接过茶盏抿一口,向低眉顺目的可人儿递来一眼,满意点头,不知是她提议合心或原本是人合心。
“好好好,绯桃,随哀家去。再去把你那宁神香调上,哀家用过你调的香,近日入睡容易多了。”太后毫不掩饰对这小婢女的喜爱,牵起她手,拉她一道。绯桃低头抿笑,“是,太后。奴婢今日为您加一味百合,听闻有宁神养颜之用,益于您青春永驻。”
福寿宫后殿传来太后的爽朗笑音,独孤太后心花怒放,凤眸笑得弯起来,捧她的手,道:“你这丫头,净是哄我这老太婆。煦儿年近十六,放在寻常人家,我都是做祖母的了。”老太后言及此,语调低落叹了口气。
绯桃心知老太后忧心为何,还不是她老人家擎等着抱孙儿么?皇后入宫半载,帝后如胶似漆却没半点动静,老太后这是急了……绯桃心思一转琢磨起自己来,她自认论身段论样貌也算是不俗的,若是她也如同那几个艺伎般登台献艺得陛下另眼相待,日后何愁摆脱奴籍享受那人上人的生活,再有机遇生育龙麟,母瓶子贵,加之以太后对她的喜爱,帝后再是恩爱又如何,未来昭皇宫总有她一席之地。
绯桃畅想得出神,一路静默,异样不难被慧眼如炬的老太后瞧出。入寝殿,独孤太后抽手坐去坐榻,以手托腮斜目打量她,“你这丫头,在想什么?”
绯桃献笑,眼波一转,借题发挥道:“太后赎罪!奴婢失仪了!只是奴婢回忆起入宫前,听我们镇上的算命师说起过,天庭饱满大富大贵,陛下随您,都是顶顶有福的。况且陛下正当少年,您未来呀,且要多孙多福呢!”
“你这丫头,偷吃了什么?蜜
糖嘴巴哟!”老太后开怀不已,捏小丫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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