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2 / 7)
后的障碍,将杏黄亵裤解带徐徐下拉,露出半截玉腿……
朱旭煦暗自吞口水,美人当前,玉骨冰肌,玉腿茭白,教她不遐想都难。朱旭煦忍着君子贪婪食色本性,乖顺默念瞧伤为先,勾着裤边小心褪下几分,眼见了入眼青紫遍布的膝盖,心里那点子龌龊散的差不多。
“疼么?”独孤毓抿唇角受这加倍的甜蜜折磨,等到切入正题,反倒更受不住了——受不住朱旭煦仰脸仰望自己时半是恳切半是愧疚的郑重模样,受不住她的掌心贴上自己膝上细细抚弄。
下半边身子落在乍暖还寒的空气里阵阵泛着凉,提醒独孤毓眼下“赤城”的处境,她轻应了声,扯被子过来遮羞。
朱旭煦一门心思为她瞧膝盖,她却……想歪到夫妻情趣事上,羞死人了!独孤毓提起被角将自己整个裹起来。
“毓姐姐冷了么?”小皇帝眨眨眼,懵懂思量着。独孤毓闷在被子里慵懒应她,“臣妾失仪了。”
小皇帝才不会这样想,她只关心心上人是否喜乐,眼下教独孤毓受凉她决然不依的,小皇帝为她裹紧被子自己跪坐在侧,搭一双玉腿来自己身上,为她细致万分揉抚呼气,还软声软气地哄,哄是对独孤毓的,或是时而对清淤处板面孔摆架子。
独孤毓闷在被子里听朱旭煦清清嗓子压低嗓子装老成,模仿着朝堂上舌战百官寸理必争的老御史大人,一板一眼自言自语。
听起来这个被教训的“你”是自己的膝伤?独孤毓想笑,心里暖意溢满了。她掀开被子,取下繁重的鎏金首饰,将怀抱敞开,勾手招呼小夫君:“陛下~”
粉面桃花的美人儿妻在召唤自己,朱旭煦一直身扑过去。
正好撞进温香软玉怀里。
“好凉。”独孤毓直往她怀里缩。朱旭煦还记挂着之前在太后宫里自己宝贝皇后毓姐姐遭母后为难斥责一事,鼓起小圆脸眉梢低垂数着心事。
“陛下在想什么?”独孤毓取她垂肩一缕发绕在指尖戳她脖颈逗她。
小猪皇帝惯来怕痒,缩起脖子气势全无。“想你,不想你受委屈。”朱旭煦老实回答道。
独孤毓弃了那缕发,藕臂环她细肩,倚着她呢喃:“陛下心里有臣妾,臣妾就不委屈。再者,陛下切莫多想,用膳时本就是臣妾失仪,母后为长,训导臣妾情理之中。”
朱旭煦摇头不想听她解释,倔强嘟嘴,“朕不要你受委屈!”
“好好好,那臣妾就不委屈。”独孤毓
倚着她弯唇笑道,享受甜甜的被呵护的爱意。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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