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2 / 3)
鼓着双腮的模样忍俊不禁,偏生只得强撑着,她握拳作轻咳状掩饰不雅。以及……后知后觉自己银箸上的吃食空空如也的羞窘。
堂堂皇帝陛下屈尊至此,这事可大可小,好听些是贪食,不好听是皇帝贪色、她独孤毓惑主。
独孤毓撇下银箸惶然起身继而屈膝一跪。“此事错在儿臣,是儿臣僭越尊卑硬要陛下与臣妾膳食嬉闹,陛下适才如此,唐突母后,请母后息怒!”
朱旭煦因着她这一席瞎话瞪大了眼,她慌忙囫囵吞了吃食拽母后衣袖意欲撒娇。
太后甩开她,愤然而起,晲着跪地的华服女子,一副心知肚明的神态,气愤不平拂了拂袖,“皇后人前失仪,回宫自省罢!还有,绯桃,传哀家口谕,太傅孔笙教导无方,罚俸半载!”
朱旭煦蒙了,母后动怒,错在于她,只是错罚了她的皇后、她的师傅却独独略过她。她明知道是母后偏爱她,只是眼下,她心上人受她连累为她领了责罚跪着,她也不想要领母后这份情。“母后!是儿臣的错!”朱旭煦起身急于辩白,独孤毓伸手拽她广袖。朱旭煦茫然回首,独孤毓蹙眉对她摇头,她话一噎。
险些就要顶撞母后火上浇油了……朱旭煦不甘不愿抿起唇角。
一场母女争执消弭于无形。太后却不领情独孤毓这份情,冷哼一声,撇下她们转去后殿。
宫女慌忙起身追上。
而那名唤绯桃的太后跟前的新宠红人,悠然起身,向远去的太后凤驾福了礼,随后挪着步子小心退出殿外,独孤毓注意到她是因其先投来的一眼。
那一瞥神似无意,对住威严的凤眸惊慌撇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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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毓总觉得清宁殿宫女绯桃那一眼颇有深意。容不得她细想,朱旭煦端起皇帝架子将她搀扶起来,不管不顾地送她回宫。
送就送吧,独孤毓想着她那位姑母兼着婆母的太后娘娘定然是气烦自己的。只是独孤毓忽略了这份“送”的分量——朱旭煦屈身径自将她横抱起来,不顾她阻拦推拒,更无视旁人如何思量,大跨步往外。
“陛下,您、您请放开臣妾!”
朱旭煦瞥一眼她,不满地紧抿着唇角,她心焦独孤毓跪了一盏茶时间身子骨受不住,转念又庆幸自己是坐步辇来的,总比脚程快些。
小皇帝硬是不顾独孤毓抗拒抱着她上辇轿。“陛下,不可!这是天子御辇,此乃僭越!”
独孤毓一时半刻都不乖顺,从背她抱
起到眼下上辇,朱旭煦紧紧扣着她腰肢,置气与她道:“朕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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