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2 / 3)
人承担得了?再者,若是陛下出了岔子,那便不是挨板子掌嘴丢进掖庭那般简易的了!”
老嬷嬷说得严肃,朱旭煦垂眸想了想,默了半刻点头,保证再也不会胡闹。
小人儿五官张开,眼神稚嫩如赤子,遥想当年,先帝十五岁还是励精图治的太子,小皇帝而今十五岁是高枕无忧的昭国君主,只是啊,这父女两个,登基路上的成长阅历差得远着呢……明嬷嬷在心头叹息,抚小女娃的头,仍只当她是孩子。
罢了罢了,小皇帝孩子心性,总有人护着她万全。如今天下大统,有守成之君如她已足够。明嬷嬷深想了一层,又暗自向仙逝的太皇太后及先帝告罪。
·
“陛下又去哪里嬉闹了?”独孤毓和衣卧榻,身上蓦然落来淡香,凤眸轻启,俊秀的五官跃然眼前。
“半日不见,毓姐姐可有想我?”独孤毓伸手抵看小皇帝肩头端详她有何异样,奈何小猪不依不饶,卯看劲儿往她怀里拱。
独孤毓轻叹,“陛下怎地这时候来后宫了?”她后挪了些,竖起迎枕倚着,抬眸打量假象是面若冠玉沉稳可靠实则调皮捣蛋心智稚嫩的小皇帝,同时亦是她自己的夫君,朱旭煦。
小皇帝哼唧着埋首进她怀里,在她颈窝乱蹭着,含混道:“想你便就来了。”
独孤毓无奈,嘴角偏又止不住翘动,垂眼抚她鬓角,眼神将她上下端详几遍有余。鼻息萦绕淡雅馨香,独孤毓用意不明道:“陛下去何处私会了美人,惹来这一身的花香?”
窝在美人怀里的小猪仰起头,瞪圆眼睛瞧她,嘻嘻笑道:“美人近在眼前,何用别处去瞧? ”
意料之中的答复,独孤毓心头温软,绷看面,似自怨自艾:“陛下是要臣妾做那祸国之人了? ”
小皇帝不闹了,自她怀里退开,平整衣冠,抬了广袖容纳她在怀里,清清嗓子一派郑重,“我与毓儿一对璧人,是天下爱侣之楷模,才不是昏君妖后呢!”
“说来无益,陛下圣明之君,此刻该在何处呢?”
又要赶她回去批奏疏!小皇帝嘟嘴,脸颊鼓鼓的可怜眼神瞧她。
独孤毓向外头瞥了眼,左右无人。她贴身的人都是自小侍奉的,知晓她心意,在这时候退出去守在殿外。
小皇帝气呼呼的,蓦然一吻落在眉心,眉开眼笑喜不自胜,她嚷着“毓姐姐最好了!”扑进独孤怀里。
略一展示美人柔情,总算达成目的,请走了那位小冤
家……独孤皇后唤了贴身侍奉的绮月,坐到窗前由她绾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