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行走江湖，要先分清东南西北（2 / 3）

山人觉得贼有趣，贼觉得山人不聪明。

笑完之后，两人就又都不再作声了。

山人继续敲打起了身前的金石，用他手里人高的锤头，敲得山谷震荡。

贼闲的无趣，就坐在山人的身后，看着他打石头。

等到日时分，山人才停了下来，他擦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平静地出声，对着身后的贼问道。

“毛贼，你是不是无处可去？”

贼看了他一会儿，盘坐在一块圆石上笑着回答道。

“别得这么难听，我只是不知道要去哪里而已。”

“那就是无处可去。”山人擦完了头上的汗，放下了手里的锤头，转过身来看向贼，也盘坐在了地上。

贼自然不满山人的法，抬着视线与山人对视了一会儿。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两人都静默无声。

最后贼还是败下了阵来，无奈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道。

“好吧，我确实无处可去。”

“那你可以先待在这里。”山人着，靠在了身后的石头上。

“待在这里干什么？”贼不解地问道。

“看我砸石头。”山人闭上了眼睛，给出了一个在常人看来似乎是有些好笑的回答。

但是贼却横过眼睛看了他一眼，认真地沉默了半响，最后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啊，这样似乎也不错。”

从那之后，无论风雨，贼都会坐在山谷里看那山人砸石头。

也无论风雨，山人都会站在那一锤又一锤地砸着石头。

偶尔他们会聊上一两句，但大多数的时间他们都是相互沉默着。

有时雨下得太大了，贼就会去山谷上摘两片蕉叶来，坐在峭上给山人遮雨。

有时贼睡熟了，山人就会先停下手里的锤头，等到贼醒了再敲。

直到五个月后的一天，贼突然对山人道。

“我要走了。”

“去哪？”山人问道。

“南边。”贼回答。

“南边在哪？”山人又问。

“我不知道。”贼又答。

“呵。”山人笑了一声。

“哈哈哈哈。”贼也笑了起来。

“以后我还可以再来吗？”这次轮到贼问了。

“可以。”山人点了点头：“你想来就来。”

“嗯。”贼应了一声，便转过了身，纵身一跃，向着山谷上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