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6 / 11)
在旁边瞧着,主子刻意轻描淡写,他规矩退出门前,听里头再无回应——仿若房间只他主子一人似的。
他垂头不敢作声,头也不敢抬。
完颜姝自怨自艾叹一声,遣他离开,阖上了门。她向里挪几步,隔一面珠帘,眼瞧着静坐窗前的女子绞紧双手。
完颜姝又退回去,无声离开。
她晚些时候再来,留给庄静娴的婢女列队门外,见到她唯唯诺诺屈膝行礼。进门就见圆桌上原样摆着她送来那些、以及近乎未曾动筷的饭菜。
她愈发心堵,吩咐要门外的闲人进来清理桌面。
“这东西,想来你能用得上。”完颜姝将掌心里的一枚银铸的花旗锁搁在空荡荡的红木桌上,拂袖离去。
静默一白日的人在此时张口。庄静娴隐约瞥见桌上的锁芯插两支钥的锁子,转眼对她,清淡道:“锁子尚有双钥相配,长公主殿下人中龙凤,何必为着不相干的而执迷?”
完颜姝垂眸对着门扉,嗤笑,“我只得一颗心,心只为一人留。太后娘娘看来有何不可吗?”
重逢几日以来,她头一遭尊称她为皇太后,恭敬又疏离至极,庄静娴愁眉紧锁,心隐隐闷痛。
是什么将温情旧梦划破?是对立的立场,还是聚不拢的故人心……
静默堆积,积压在心上十分难受,完颜姝抬头,撑着颜面昂首步出。
旧人殊途,意图挽回聚拢是难,抹平旧迹咽下不甘、更难。
完颜姝做不到后者,就只有捱着,与庄静娴捱着,捱她先厌恶自己决然断绝,或是捱到自己放弃。
完颜姝在随手回廊盘膝坐下,散一口闷气,塌腰倚起背后的朱漆廊柱。若真是行到山穷水尽处,再无故人旧情可寄托,她会是怎般模样……?
她握空心拳捶了捶心口,那里暂且痛着。
痛着、也好。
入暮时分,别院掌灯,灯火如豆,庭院廊下灯笼高挂,叶庭昱院中舞剑,说是舞剑,一招一式不遗余力斗气耍着狠。
侍卫等围在庭院边缘,瑟缩着肩颈挑灯面面相觑不
敢上前。
天子龙颜一怒,谁活的腻歪才想要往上撞吧。
下头人噤若寒蝉,一时只听得小主子脚踏石板挑剑破空的簌簌响动。
“陛下还没忙完政事么?她可曾用膳了?”
“陛下自有定夺,小姐您莫要担心,陛下吩咐,晚膳您与翎小姐二人同享不必等她。”
抄手回廊上,披风女子捧着暖手炉步履匆匆,一劲装女子从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