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4)
据说这就是当年苏武牧羊北海时栖身的所在。除此可供留恶之外,其它实无可观。
伊尔库次克以西,东方色彩,亦逐渐淡薄而趋于消失。这城是西伯利亚的首府,为既往总督驻节地。其规模之大,工业之盛,在当时的西伯利亚区,实首屈一指。这从车站建筑之宏伟及工厂烟囱之林立情况下,亦可窥知一二。但时势推移,不久之后,这种优势,又为其它新兴城市所取代了。苏境内有几座大桥,其中以伏尔加(旧称涅瓦河)大桥为最长。桥的两瑞及中间桥墩上,都站有士兵,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甚为严密。火车过桥,必将窗门关闭,不准窥视,仅可从时间上推知其长度而已,漫长的旅程,终于在一天的下午.到达终点——莫斯科。若自广州出发之日算起,沿途连行带住,大约是一个月光景。”
孙逸仙大学,位莫斯科阿罗罕街,坐东朝西,是一座平庸的方形建筑物、正面有个花园,当中是甬道,两旁栽了些花木。隔着马路.座落着一所大教堂,建筑甚别致,中间突出一个大圆顶,四面环绕着四个圆顶,成莲花形,据称规模仅次于罗马大教堂,居世界寺院第二位教堂四周的广场,即是“孙大”学生早操、散步、溜冰运动的场所。
苏联平民,差不多没有人知道这个学校的存在,[15]保密反正是共产党人的习惯。学校的建筑规模,比想象中差得多,它的外表象个党政机关,而不象个生动活泼的大学。经国对一这些都不介意,到革命的摇篮里,读书求知,并不是他万里迢迢的目的。
当他跨进“孙大”的大门,等迎着的是一群自京、津先期到达的同学,问长问短,亲切热情。事务长博古列也夫,早做好充分的准备,从饭票、理发票、电车票、寝具到日用品如梳子、鞋油等,井井有条,一应俱。经国感到特别有兴趣的是,学校方面为每一个人准备好奇怪的俄罗斯名字。尼古拉同志,从此长期替代建丰和经国。听起来怪别扭,感觉却很新鲜。
学校采小班制上课,经国和其它二十一位同学,“恰好编作一个教授班”,教室宽大,每人大桌子一张,上课、自修、开会、休息都在此。
课程计有俄文、历史(中国革命运动史、社会史、东方革命运动史、西方革命运动史)、哲学(唯物论、辩证法、政治经济资本论)、经济地理、列宁主义、军事科学。
一天八小时课程,“其余一半时间”,毛以亨说“学生都在开会,讨论问题做结论。[16]
王觉源也说“孙大”是以学术做幌子,没有念书求知这回事,它的口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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