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番外之楚离渊的自述(3 / 4)
的面,北越公主的画被他随手抓在了掌中。
亭外大雨未停,他稍一踟蹰,便将那张不大的画纸轻轻收折起来,紧贴着衣襟收在了胸前——
在身后侍卫古怪的眼神中,他若无其事地将画作带回了靖宇堂,还亲自动手装裱了起来……
“主子……”黑脸的暗羽无数次欲言又止。
“……”
他只小心翼翼地看顾那副墨莲雨荷图,根本对下属的疑虑不屑一顾。
“主子……这是……夫、夫人的画啊?”侍卫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侯爷亲眼看到了夫人自亭中离去,怎么还收藏起夫人的画来?他家主子难道不是最避讳同夫人有关的一切吗?就连逢年过节城中偶尔聚会,主子虽然也会认真打扮一番出席,可是每每还未待夫人出现,他便早早离席了——
也不知道独自躲到哪里喝闷酒去了吧……
暗羽自认对自家主子的落寞心事颇为了然,只当他一见到夫人,便忍不住想起无缘的心上人纤纤姑娘,是以对来自北越的夫人愈加心生忌惮。
“你那么闲,今夜去西城喝个花酒——银子从我账上取,支多少都可以。”裱好了画,楚离渊眉毛一挑,语气平淡地将最得力的下属遣了出去,“我与黑少主有要事相商,你不便跟着。”
“……”
这、这……平白捡了个大便宜的暗羽也不敢将他家主子的话当真——
说不定主子就是嫌他烦了,故意取笑他连女人的手也没摸过的……唔,就当放了个假,去找小秋那丫头好了。
不说意外得了半天假的的暗羽,是如何做了准备去探望小秋,且说靖宇堂里留下的男人,对着密室的机关出神了半日,终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将那副裱好的画,挂到了某个特殊的位置之上……
其他无关人等都被驱散,只余了一两个侍女在楼下只作打扫的模样——
毕竟如果太过寂静,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戒心吧……
密室里,一幅幅画像都已然准备就绪,积攒了两年,要挂满这小小房间数量早绰绰有余了。
纤纤……
那许许多多的画像,看似出自于自己对纤纤所怀的隐秘心事,然而里头因果,唯有他自己心知肚明。他更明白,这些画一旦暴露在那个小女人的面前,今后恐怕都说不清道不明了……可是这是他所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了。
宁愿被她以为他爱的是另一个女人,就如暗羽他们所以为的那样,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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