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 / 11）

“看在上次教我画画的份上，我发誓我没有骗。至于例外，好象没有人能抗拒上帝的命令吧？除非不怕大天使长亚力克斯那柄着火的宝剑。”

“不怕？”我摇摇头，“以为我发疯了么？给那柄宝剑砍一下，我的身体就会成为碎片。我们死神最害怕的就是天使的火焰了。”

“那……”阿格尼丝犹豫了一下，“告诉那个女孩了么？”

“没有，为什么要告诉她，这和她无关的。”

“这和她无关的？”阿格尼丝一边重复我的话，一边对我吐舌头。

“我去街头随便勾一个将死的灵魂交差行不行？”

“不行，利顿城堡有两个死神也不是不知道。的职责是专门勾那些死去的公爵夫人的灵魂，别人的灵魂是伯林格姆家族的尼古拉斯的职责。们两个家族一直都不合，要是勾了别人的灵魂，尼古拉斯一定会找算帐的。而且别人的灵魂也没法帮交差，想交差就去勾那个女孩的灵魂。”阿格尼丝从自己羽翼的缝隙里看我。

我没有说话。

“别说啦，就知道舍不得。”阿格尼丝一付沧桑的模样叹着气说，“别担心喽，走了我会照顾她的。只要她的灵魂不离开身体，我不让尼古拉斯勾她的魂就是了。我讨厌尼古拉斯那个家伙，老是带着个骷髅的假面具吓唬人，把人吓晕过去一下子勾了灵魂就跑，一点风度都没有。喂，听说他在死神学校的时候成绩和差不多，怎么他是那样一个家伙啊？”

“那时候我艺术和文学上的成绩比他好，勾魂的课程我从来都不如他的，”我想了想还是有些担心，“可是如果那只老野猪要杀奥莉薇亚，她的灵魂肯定会离开身体的，那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情圣，人都是要死的。那样子的话别说我保护不了她，也没办法啊。”阿格尼丝没好气的说。

“没办法，”我只有叹气，“我只是一个死神，我要是大天使长就好了，谁也不敢靠近她身边的。”

“哼，傻瓜，最好是个人，这样就能娶她了。”阿格尼丝居然能够嘲笑我是傻瓜了，上帝，难道我现在的状况糟糕到这个地步么？

我的脸好象又有点发热，于是我马上回嘴说：“我又没有说我想娶她，她只是我的好朋友，我看她长大的，关心一下不行么？以为死神没有爱心的么？”

“是这样的，原来我想错了。不过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有上帝才知道喽。”阿格尼丝居然笑得和奥莉薇亚一样狡猾，我眼前一下子闪过了奥莉薇亚的样子——她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