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第32章】掌教首席(5 / 6)
兵,劝降类似谢豫这样的人,许诺高官厚禄,良田万顷;其二,他最大的‘贤名’源于悲弥王入城后允许乡绅世家保留家产,虽然依旧需要出一笔家财,但从未让他们伤筋动骨;其三,他不杀投降的原官府官员,甚至每次入城都会大摆宴席,以示自己的宽仁之举……”
宣平沙一条一条地说过去,常年在后方屯田的宣雪暖已经反应了过来,面色越来越难看。
打仗要消耗多少钱粮,没有人比宣雪暖这个总是在后方精打细算的“小管家婆”更懂。十万大军听起来声势壮大,实际要养活这么多人根本就是一件难以想象的苦差事。朝廷不愿出一粟一稻,为了养活这十万大军,他们每过一城都要留人在后方开荒屯田,困难时更是要一个子掰成两个子来花。就这样,军中将士也经常会有断顿的时候。
要不是白凤公主早年建立了严格完备的内部体系,又有谢秀衣坐镇军中,仅凭宣雪暖和宣平沙两人,根本无法保住这份庞大的“遗产”。
管理一支军队,这其中的经济运作与日常损耗涉及庞大的资源走向。所以要不怎么说太平盛世时的武将都苦?因为军费是一块最肥的肥肉,谁不想上来啃一口?没有严明的奖惩制度与长期稳定的收入,将士凭什么随主将打生打死?凭主将几句好听的口号和自身坚定的信念吗?笑话。
人吃不饱饭时,那些都是空的。
所以造反中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每一句都是再真实不过的经验之谈。另一个世界中名将岳飞的军号“冻死不折屋,饿死不虏掠”,背后代表的也是严明苛刻的军纪以及一套完善齐备的管理制度。
“不抄富户,不征良田,好,好一个贤明仁义的悲弥王……!”宣雪暖怒极反笑,紧咬后槽牙,“对降将都宽容如此,想必对追随自己的将士一定更‘宽容’吧?入城的兵卒杀良冒功、掠夺粮食、抢占妇女之类的‘小错’,在‘贤王’眼中大概也算不得什么事。”
为了贤名而不吃大户的悲弥王要如何犒劳自己麾下的将士?除了让百姓流血,还能有什么法子。
所以战事僵持了这么多年,夏国依旧是“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也无怪乎世间到处流传悲弥王的“美名”。那是因为那些能读书识字的人都是坐在餐桌上分食鲜肉的饕客,而被抽筋剥皮、敲骨吸髓的人根本就发不出声。
“家国从来都不是君主个人的所有物,更不是从袖袋中掏出来就能赠人的铜钱银子。”
“一寸江山一寸血,每一座城池,每一个城镇都是百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