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十五章 与虎谋皮(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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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柔嘉在书案前,写了无数遍“静”,但她的心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她无法瞒骗自己不在意,无法瞒骗自己不知情,晋殊这出戏唱得太好,她不仅失了身,还失了心......
可她并非寻常女子,还有许多事她未理清,她目前只知晓自己的身份并非晋殊的皇后,而是那本该前去北国和亲的柔嘉公主。
而自己的弟弟,一个皇子,流落到皇觉寺中躲躲藏藏又是因为什么?
宋子安作为自己曾有过婚约的未婚夫,又是如何没有迎娶自己?
他的父亲左相又是缘何选了晋殊扶持,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龌龊?
公主与生俱来的骄矜时刻提醒着她,划开一丝缝隙的真相下藏着晋殊巨大的阴谋,她丝毫松懈不得、沦陷不得,暂未完全恢复记忆的自己,只凭那几个一闪而过的片段很难拼凑出全局。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委曲求全,装作不知,与虎谋皮。
墨汁晕染开,整张字帖渐渐染上墨色,不再澄澈,这层白纸上终究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黑点。
晋柔嘉收了笔,摇晃铃铛,命人搬了塌怀抱着小狸奴置园中乘凉。
睡得迷糊间,下颌一痛,愣怔着双眸,氤氲的雾气后是晋殊俊俏的脸,布着一层寒霜,俯下身来擒着她的下颚,双目阴翳。
“朕如何好哄?”
禄安午间又遣人来了一次,直道圣人自早朝后便大发雷霆,在御书房批阅奏章时又发了好一通脾气,上半晌滴水未进,他求皇后娘娘能去劝解一番。
禄安左不过是个太监,又如何能有胆子来请她,这椒房殿内外森严,侍奉的宫婢皆是哑奴,隐在暗处的暗卫更是日日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若不是那暗道建的巧妙,机关精妙,失忆了的她只能做了那金丝雀被晋殊金屋藏娇。
晋柔嘉耍了小性子,只道:“本宫乏累,陛下好哄得很,约莫一会子便歇了气,禄安莫急。”
“怎么?本宫的话没听见?愣在这里作甚。”
传话的小太监两股战战,抹着额头的虚汗,在晋柔嘉的直视下颤颤巍巍说了个“喏”,又小跑着离了椒房殿。
晋殊听着小太监的回话,将手中批了一半的奏折掷在地上,朱笔划了一道长横,阴沉地脸气笑了。
边关不稳,朝堂叵测,他贪恋的温柔乡今日还使了小性子。
晋殊当即扔下一大摞的奏章,大步流星向前。
“朕如何好哄?”
晋殊又问了一遍,俊脸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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