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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样,只求以源源不绝的魔导能守衞军队中心的重要人物,而忽略外在的观感。
不过芬提也不在意这些,他轻松地踏着喉管跳上了魔力流向的中心,那个用玻璃烧制而成的巨大圆柱正徐徐泛动波光,基座下不住蠕动的喉管就像活的样,把输送而至的魔导能不住吸进玻璃柱中。
芬提绕着柱转了圈,双手寻了个位置,便轻轻摸在玻璃壁上。他闭上双眼,像是聆听甚麽似的,头颅也不由自主地贴了过去。
玻璃後冒起的魔导光实在过於明亮,让人无法看清当中盛载之物。不过便是不能见面,芬提也不在意,他把耳朵贴在玻璃壁上,双唇微张喊了声:「母……」
「鳞之子?你怎麽在这。」
可传入耳内的,却是个古板严肃的声音。芬提睁开眼往身後扫,无可避免地露出了厌恶的神情。不过来人并不在意,那个蓄着脸大胡子的中年汉用手上的锡杖凭空划了个圈,便用着谁都应对他感恩载德的口吻道:「不错吧?那是为了你的任性才建的东西。」
「哼,才不是为了我吧?」芬提嘴角扯,露出了嘲讽的神色。
「力量对尚家而言,确实是必要的东西。」尚家的家主——史提芬闻言便把锡杖往地上敲敲,撞上喉管碰出了清脆的声响。他闭目享受了这种声音片刻,过後便是不加掩饰他的野心:「旦拥有力量,便连军队也不能制止尚家的崛起。可我们用这种力量干了甚麽,不都听从了你的意见了吗?」
「事成以後,那只是九牛毛而已。」芬提看着他得意地转来转去,心里的厌恶也就浓厚了。
「是的,我尊贵的鳞之子,你说甚麽便是甚麽吧。」史提芬没办法似的笑,摸摸胡子,又摆出了家长的威严。「说起来,你和雅因家的公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不就是你们的意思吗?」芬提的手仍旧贴着玻璃壁,垂眼是不愿看人。
「我让你接近他,并不是为了把事情明目张胆地摆上枱面。」锡杖碰了碰地板,教训也字句敲了下来。「你和他如此亲近是没所谓,但我听下人说,你还受邀到他家里了?即使只是张皮,你也应该记得自己是尚家的人,若是被人看到你堂而皇之地造访雅因家,别人会怎样想我们?」
「他们会想,尚家和雅因家变要好了。这不是件好事吗?」芬提耸耸肩,倒显得事不关己。「如果圣殿对此有意见,摆平他们也是你的责任吧?叔父。」
「别喊我叔父,我姐的孩子便只有法提人。」史提芬惯性地捉紧了锡杖,边摸着上头刻上的玫块,边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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