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节(2 / 5)
说出这句话时,阮婉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她觉得呼吸不畅,说出的话既虚弱又断断续续,但即便如此,她依旧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被塞在心头的话,“这就是你的决定?”
她觉得自己已经逼近极限了。
哪怕她再爱他,一切也都是有度的。现在,她清晰地看到了这个“度”。
杜锦年转过身,看着她,脸上有着与她相同的痛苦,也有着失望:“那么,阿婉,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阮婉自嘲地笑了下:“所以,你其实已经给我定了罪,是吧?”
“……我并不想这样。”直到这一秒前,他都在想,只要她说“不是”,他就信。可她什么都没有说,他的心也在这等待的过程中一点点变凉。她明明知道的,他有多么厌恶甚至于恐惧那件事,然而她还是这么做了。难以置信之余,他只觉得——她其实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又或者说,在她的认知中,许多事情都比他要重要的多。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也难以将这种想法说出口,所以他只能选择转身离开。
“是么?”阮婉又笑了一声,“如果我现在说‘不是’,你信吗?”
她的态度太过随意,一时之间竟然让他分不清真假。
阮婉垂下眼眸,如果说刚才她还有一丝期待,那么现在就一点都没有了。她再次抬起眼眸看他时,嘴角微微勾起:“也是,如果不是我做的,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针对庄洛呢,为什么完全没有涉及到祁宣呢?完全解释不清,对吧?”这种事情,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了。如若不是她坚信自己不会梦游也没有第二人格,几乎也以为这件事是自己做的了。
“阿婉……”杜锦年瞳孔微缩,下意识就想说些什么,恰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阮婉注视着眼前这个接听电话的人,注视着眼前这个人手中的电话,眼神更为嘲讽。当然,在听到隐约传来的电话内容后,她嘴角的讽意更甚:“已经玩过一次的把戏,再玩一次,你居然也信?”
“我承认,庄洛的确不是什么好姑娘。”杜锦年看着眼前人的眼神终于失望透顶,他同样字句清晰地说,“也的确会拿生命来欺骗,但这不是你现在说这种话的理由。”
声名扫地,服药自尽,一切都是那么让他熟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有生以来,他没有恨过什么人,唯一怨恨着的,就是曾经蓄意引诱母亲堕落又给予她残忍一刀的那家伙。
可现在,他爱着的人却做了类似的事,也许没有那么过分,但她也的确在逼迫另一个人死去——这一切,与他难以忘怀的过去何其相似。
庄洛若是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