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一 你可以看见我的心跳 下(7 / 11)
竟然激打在房间对面的墙上 留下一片深红色的印痕
无头的狼男身体仍挂在梅迪尔丽的身上 四爪依旧抓得梅迪尔丽的盔甲不断变形扭曲 显示出身体不可思议的强悍与生命力 不过失去了头颅的身体 再怎样都沒有了威胁 杀狱仍沒有动 但剑锋上又开始浸润着鲜血 狼男的四肢上各自多了一道血线 随后爪子就和身躯彻底分离 爪子仍在徒劳地抓扯着梅迪尔丽的盔甲
梅迪尔丽的盔甲开始震动起來 仿佛有生命般弹跳起伏 凹陷下去的部位也在一一复原 那些刺入盔甲的利爪纷纷被强大的力量弹出 深深地刺入墙、天花板以及圆柱中
狼人的残躯依旧有着惊人的活力 各处伤口中如同有成千上万条虫子在蠕动着 试图修补伤损 血肉在疯狂生长着 但是狼头被吹碎之后 具备无穷生命力的血肉也就失去了方向 只是毫无章法地乱长一气 疯狂的血肉甚至从伤口延伸出去近半米 狰狞并且恐怖 失去头颅并且被切断四肢的身躯陷入狂乱的生长中 毫无规律地抽动着
狼男本來是想依靠身躯不可思议的恢复力以及堪比重甲的防御力和梅迪尔丽硬拼 看看是谁先承受不住对方的伤害 想必在过往的战斗中 他依靠这样的策略取得过无数次的胜利 以他身躯的恐怖生命力 就算是被拦腰斩断 也能够复生出新的肢体來 可惜的是 他遇上的是梅迪尔丽 奉行以伤换伤战略的狼男瞬间被吹爆头颅 也就无从发挥优势
梅迪尔丽的视线在狼男的胸膛上 那里用飞扬的字体烙印着一行醒目的字 这种文字字形非常古怪 绝不是哪种常见的人类语言 梅迪尔丽却轻轻地念颂出來:“爵士 加古勒.黑牙 ”
她抬起了头 视线从狼男的尸体上移开 迈步向前 房间对面的墙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大洞 残留的地面上照例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壕沟 梅迪尔丽早已从房间中穿过 缓步走上了三楼 她的动作看上去舒缓如流水 实际上快得不可思议 和她比起來 所有人都象是静止的雕塑 只有狼男加古勒的残躯除外
很快 梅迪尔丽上了三楼 站在宴会厅的门前 这间宴会厅比一楼的要些 但装饰精致奢华得多 历來是萨伦威尔家族用來招待那些真正有身份有地位的宾客所在 宴会厅中零零散散地站着七八个宾客 有男有女 即使楼下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故 这里的人们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当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