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挺简单的(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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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药瓷瓶,竟是不知道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任粟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再次用一枚感谢币兑换出来一瓶黑药,然后让玉姐去集镇上扯了一块白麻布,然后用黑线在上面绣了“诊所”两个大字,然后又在诊所下面绣了“专治刀伤,医者仁心”八个字。

诊所就这么开起来了。

绣的时候玉姐问任粟要不要绣“妙手回春”这四个字,任粟赶紧否定,他现在对春字有点敏感……

任粟的生活渐渐进入正轨,早上出去采药,白天在自家窝棚坐诊,晚上去教生存课,然后再拿着颜六元的笔记补习功课。

虽然自己这诊所也没有生意,可问题是你不能不坐这里啊,万一来了病号,玉姐一个人又处理不了。

他很想跟颜六元一样坐在宽敞明亮的学堂里学习,但他去学习了颜六元和玉姐怎么办?

这一家人,总要有一个牺牲自己的心愿。

第二天任粟坐在掀开门帘的窝棚里闭目养神,玉姐就在他身后缝缝补补,玉姐有时候还感慨,这兄弟俩以前衣物上的破洞真是一次都没补过啊,怎么积攒了这么多……

就在此时有人快速从土路的另一边跑来,他的一条胳膊正在流血。

任粟眼睛一亮:“你这伤不治可能会死啊。”

然而那人根本没看任粟,这会儿大家的下意识里,治伤还是要去诊所的,那里更权威啊。而且大家对任粟的印象,“那个卖药的”还是要多过“可治刀伤”。

此时,久违的宫殿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任务,救治1名病人。”

任粟站起身来惆怅道:“对不住了。”

完玉姐就看到任粟跑出去了,还没到一分钟,又见任粟扛着那个汉子拐了回来……

任粟和颜悦色的对病人道:“那个诊所里的医生是江湖骗子,我把你扛过来是在救你,知道吗?”

那汉子失血好半天了身上也没什么力气,被任粟按着差点就崩溃了。

这时候土路对面又跑来了两个汉子,身上都带着血,任粟愣了一下:“你们这是打群架了啊?”

被按着的汉子听到这话解释道:“不是,是厂里的锅炉炸了!我们这算伤的轻,还能自己跑回来,有些人当场恐怕就不行了。”

任粟沉默着点点头,这年头工厂里受伤了可不会有人好心带你去治伤,他们想的是你死了,你的东西可就归我了。

“来,玉姐你先把针消个毒,”任粟道,虽然他不用担心发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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